• 2007-02-18

    老子惯着你!!~ - [狂侃]

    坚持了四个多小时,终于看完了今年的春节晚会,说实话我已经好些年没有完整的看完春晚了,今年本想继续不看,上上网就去休息,后来看老妈也坚持着要看看,便也同意了,记得前年的今天老早看了会小说就睡了,怪无聊的.去年呢?记得好象是看电影来着,应该是吧!大约已经忘记了,现在很健忘的.所以我要说的是,今年的春节晚会还是那样,停留在我以前印象中的那个层次也没有什么改进,以大型歌舞开头,一曲难忘今宵收尾,中间夹杂一些名俗歌曲,戏曲,再不就是来几个拿不上档次的小品来亵渎亵渎广大人民的纯洁灵魂,就像别人给你一个坏果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好心,还不忘谢谢人家.还有来几个什么歌曲串烧,东截西补几首市面上的流行歌曲,再组合一下,找几个还算有点名气的歌手吼上两嗓子就完事了.这些个导演就好象中了八股文的毒了,脑子可能已经长成立方体了.太有型了.不忘,还有春联,写的倒是行,不过给人的感觉是以前写的,现在用用,这也不怪,在我们国家这种摆门面的事儿太常见了.通过我的一番解析,是不是感觉在看一个一体的东西,就好似长的没有了条的姑娘,看哪儿都觉得不舒服.虎头象尾,猪肚灌肠儿,呵呵,跳出了一句不上相的话,不过这很符合小学时候老师布置的作文的惯常写法,倒也不失当年老师的栽培.我说这些个也不是我要抒发一下我所属类型的当代愤青朋友们的愤懑,不满,只是让人实在看的过意不去,想要OUT的比应该IN的多了N倍,为了照顾一下我的胃的情绪因故多倒腾了几句.
    我惯着你,今年春晚比较让我感冒的一个应该说是相声的东西,说是有人忍耐力很强,一天悠哉游哉的经过一幢大楼,突然,搁上面下来一场"水"直奔脑袋而来,成落鸡汤了,摸摸脑袋顶,坏鸡蛋壳,摸摸脑门,破西红柿,然后是什么,忘了,前两个大约是对的,主要的是,这个人也没有大骂也没有大喊,估计不是东北来的,心里可想的好,上面这些个人家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泼的,找也困难,就算找着了,你能怎么着人家,打可能不是人家的对手,要是人家死不认帐,那才让人受气,咱惯着他,让他由着性子,今天泼我脏水了,指不定改天泼洗脚水,如果泼顺手了,有天泼盆开水下来,又正好碰着个烈性子,非砸了他家,把他脸搞成彩屏的,脑袋搞成震动的,耳朵搞成彩铃的,整一个手机上半截.又是一日,步行通过斑马线,突然一闯红灯的自行车就奔他来,咚一下,两人完美的演绎了物理上面的碰撞,达到了动量和动能上的基本守恒,结果是两人都和大地作了亲密接触,只是没有死翘翘,这人首先想到的不是老本身体,而是先超时空的控制了自己,问那哥们,车儿没事吧?那哥们料得是个软主儿,不过听他这样说了,便嚷嚷,谁让你站那撞我车子的,长眼了没,这要给我,我非抽他不可,但这人就是这人,他面不改色,心中却想着,我惯着你,让你撞顺了再看怎么个说法,那哥们就骑车走了,前面他又闯红灯,也撞了,不过这次是撞到了汽车,身子在空中转了好些个圈,正好掉在过路的120急救车车顶,直接送医院,连电话也不用拨,方便.很阿Q的想法,很适合大多数中国老百姓的思想,当然也包括我,简单的让人觉的可悲又可爱.忒难说.
    往后咱被人欺负了,保持风度,就想着,老子先惯着你!!!
  • 2007-02-16

    过年了~~ - [狂侃]

    好些天没有更新了,忙着准备过年
    大约心情不错,重复了黄金时代
    小波带给人很不一般的感觉
    就好象平常泡惯了浴缸,偶尔进了游泳池
    质总会已不同的形式表现
    平克听了好几次了
    依然美妙
    LINKIN的演唱会很刺激
    富有激情
    燃烧火热岁月
    许巍依然在秋日重复着九月的下午
    聒噪着夕阳的恬静
    永远不变的日子
    沉默不语
    望着你
    我的心已经空了
    看着屋子里的大堆小吃
    饱餐后的狼籍
    嘴边的涎水痕迹
    空空的饮料瓶
    狂放的音乐
    这样的日子
    我生活着......
  • 2007-02-06

    侃过年~~ - [狂侃]

    马上要过年了,心里怪怪的,现在对这种东西吧,基本持观望状态,看大家了,这可不是忘本,忘传统,何况不循礼数的自古以来甚多,像什么阮籍啊,父亲死了,酒肉照常,琴声依旧,不入丧服,但其后却大吐鲜血,长呼悲哉,大约这就是他的悲恸方式,想必如果其父亲是个开明的老头,一定不会怪他。但按东晋那会儿的社会礼数来看,这种可能性就为零了。这是典型的物质环境决定意识,当然这也成为以后他的一个罪状,有失礼节,不肖子。再说说李敖,父亲去世,亦如此,仅仅省略了几样,酒肉,但没有敢全部效法,他尊敬他的母亲,不愿老人痛上加痛,而阮籍那个时代,三从四德这个怪圈让妇女没有什么权利说话,大都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让大多数聪颖的女孩子成为了空皮囊,外裹锦绣,内无与外匹配的东西。这是时代的不幸,就如同产下的畸形儿一般。阮籍那样做,不会去顾及母亲的感受,当然世人的就更不用理会了。这就是差别。
    过年在小孩子眼里可就是很舒服的事情,一年才一次,有好吃的,穿新衣,放鞭炮,热热闹闹的。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确很高兴,每天可以随便去逛,口袋里面也时常有钱花,感觉很幸福,时常就盼着再过一次年,特逗。这两天在忙着清扫房间,擦墙壁,现在也不去翻老黄历去查什么日子适合扫房,小的时候,经常要找日子,很麻烦,家里的日历通常都是买那种有农历的并且带有迷信气息的适合出行啊,适合沐浴啊,适合结婚啊,对了好象没有适合交欢的日子。日子过的很好,所以好象每天都在过年,大人都常唠叨,过不过没有什么区别了。
    关于过年,我还记起了在学校时候看的一本灵异小说,名字也是这个,不过那个说的不是真正我们意识上的过年,而是抽象出了一种很物质的东西,年,倒是和传说中的一样,听见大响就吓破胆的那种东西,写的很不错,作者是新生代作家那多,他的作品很多了,写的都不错。有机会大家看看,像幽灵旗,
  • 孤独的漫步在空荡荡的校园中,聊赖如同寒水般浸润着我那行尸走肉一般的躯体,哎!也许叹息是唯一可以倾泻颓废的缝隙,十八岁这年,我感觉到岁月的沧桑与悲凉,。无助与寂寞在无声无息中充斥着我那冰冷而又脆弱的灵魂。生是过客,跋涉虚无之境。有时候会看看安妮的书,但那只限于某种环境,某种层次的意识停留,不会停驻,当然更不会永恒。遥望墨脱,那隐藏着莲花盛开的地方。她的笔调犀利而又冰凉,只停留在感情的边缘地带,让人无法触及,亦不敢触及。

    斗转星移,岁月如梭,时间会在你不留神之际从你身边流走,让人无法重掌已然逝去的一切,友情,爱情,也许你会用永恒,久远来做一次抗击,索性那是一次连生命也无法承载的。但可以告诉你。那是枉然的,虚无的,它会将所有的所有都封印在未然之中,而你始料不及的只是飞鸿过际的一缕轻痕,无法逃脱命运即定的轨迹,也许在生命中可以有许多你可以选择的方式,但是路只能用一种方式去前行,这是无法改变的,命运之神也许就在你一次次的选择,一次次的挣扎中嘲弄你的愚昧和无知,看着你在无奈中按照他设计好的路,一直的走下去。人也许只能这样,或者本来就是这样弱小的。

    有时候感觉自己有点宿名论的意味,也许吧!生从何来,死又何往,试问普天之下谁能道明其中的玄冥奥妙。自坠地到归土都一般,都无法撼动这古往今来的规则,或是一场游戏,遵循的仅限于众生彼此都已然知晓的规律,一成不变,生生不息。君问我:你从何处来,去往何处去。我答:我从来中来,去往去中去。

    从大西北到东北,路途遥远而又漫长,坐在火车上,看着逐渐远去的故土,无法承载的是亲人的叮嘱,无法遗忘的是那一双双鼓励的殷切眼睛。时空的瞬息万变,思维的交错无止,生命于其间游荡,如魂灵般,禹禹独行于每一处黑暗,惶恐阳光的侵袭。

    现在是东北的冬季了,路边的银杏 叶子都开始掉落了,在风中打着旋儿,一圈一圈的。冬日来的很迅速,没有任何准备的就到来了,听说东北的冬季很是寒冷,雪很多,很白,具有一种别样风情。多好,家乡的冬季也应该到来了吧,印象中,家乡的冬天格外的清冷,光秃秃的山就在那儿孤寂的高耸着,几乎看不到一丝绿的气息,松树很少,但是杨树和柳树很多,不过都落尽了树叶,裸露在那里的只是干枯的枝桠,偶尔会有几只麻雀落在上面,惊扰着尚未苏醒的树木。西北的柳树有万条垂下绿丝绦景象的几乎没有,大都是那种突兀着枝条的,遍体苍老的那种,很是特别,让人忘不掉。这是没有雪的时候,要是有雪那得另当别论了,一般情况,雪不会很大,就如细丝般在空中舞动,晶莹剔透,如果碰上有阳光熹微之时,那景致可是美的没法说的,美的很自然,便是没有大家闺秀的动人艳丽,也有小家碧玉的妩媚羞赧,煞是好看。雪通常不能攒在一起,散的很,所以也很少做成雪球,手一碰就化开了,干净的雪水会让你倍感舒适。当然雪化的很开,来去匆匆,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有时也未免会让人伤感一通。有人这样写过:兄弟姐妹本是天上的云,谁也不认识谁,然后变成了雪,落在了地上,太阳一照,化成了水,就谁也离不开谁了。很让人感慨作者体味感情的细腻,这也会让我回想起自家的兄妹,便也有暖流充满了胸臆,当然情绪也就不觉的好起来了。

    和朋友也不常打电话,感觉通过那个东西,感情的流露会生分许多,与其生分,还不如默默想想他们。不过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也可以算是暂时的聊以慰藉一下空虚的内心吧!感觉好像很矛盾,给别人一种脑裂的感觉,左右脑脱离开,各自控制着一种思想,它们在互换的控制着我的情绪,没有章法,就那样的混沌不堪!其实很怀念当年的一些哥们,大家一同犯错误,一同接受批评,一同锹课去打球,然后考试又考的出奇的好,多好啊!活的一点都不累,感觉那时的天空一直是晴朗的。不提了,也许现在是该从自己的怀念中走出来了,沉浸于念想会让人在无法面对新生活的过程中更加无奈与痛苦。

    最近在看杜拉斯的情人,比较喜欢她那犀利的语言,就像利刃一般,将你割伤,伴随而来的就是那种说不清的疼痛,隐忍的让你只能将它暗藏在心中的暗角,这只是一个暗角,一个暂时让你可以停留的地域,不能久待,因为那种感觉会让你的死生感在无言中消褪的无踪可循。性爱也许是维系情人之间的纽带,让其在肉体的碰撞中愈加坚实,但那短促的时光流去,容颜凋败,情人便不能复存,可能这只是一种交易,彼此都得到了自己所要索取的东西,或许金钱,或许是兴奋,快感,或是别的什么,而伴随的也有痛苦,煎熬,灵魂或是别的的。这都完全背离了当初伊甸园中那条蛇的初衷,但那有何妨。我喜欢疼痛的感觉,尤其是短暂而又强烈的,也许有一种自残的感觉,过后的酣畅淋漓又有几个人知道呢?它会让你回味,一如做爱,总会让你期待下一次的冲击,这会让你颓废,让你迷恋,就像毒品一样,一旦上瘾就让你不能自拔,。可是谁能说颓废不是一件好事呢?倍受摧残的容颜会更有吸引力,能更好的将美散发在周围的每一片空气中,氤氲的如同温泉冒出的热气。久久回荡,给人以视觉和嗅觉的享受。

    我的思想是零散的,与之同时的生活也是零散的,二者都在尽力的裂解对方,亦如朱赤墨黑的唯物主义辨证思想。但我还是喜欢这样的生活并思想,凌乱,没有规律,这让我可以在平淡之中找到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可能是在习惯了痛苦,郁闷之后所迸发出的一丝不甘吧!人还是要生活的。

    后记----写了许久,眼睛有点困了,摘掉厚厚的眼镜,用力揉了揉,抬头看看外面,阳光还是那样的,依然在我纷乱的十八岁天空投下洁净的光束,多好的天气。我合上了笔,其实生活真的是简单而又美好的。(完)

  • 好长时间没有更新了,很无聊啊,不爱上网,也许是时间的缘故,也许是有点累了,总之就是人变了,懒了吗?呵呵,以前常联系的高中同学也没有联系过久了,有点想他们,不知道他们都过的好吗?好了,今天我来就是来骂人的,虽说现代要文明做人,但是做好人,文明人不容易的,好在社会上的非文明人还是占大多数,我就当一回吧!相信上帝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且听我慢慢道来:
    李开复大家可应该都知道吧,牛人啊,多牛啊!Google副总裁啊,多厉害啊!他要来我们学校作演讲,很不错啊,激励学生向上不断努力,促进学习积极性,好事啊,就在今天.大家都很激动,都要去看,地点就在体育馆,我就无奈了,不过就是站着听他讲也好啊,现在说这些好象已经迟了,原因很简单,学校限制进馆人数,每班只有十几张票,而人数每班30人,你说谁去谁不去啊,郁闷啊,最后只有以抓阄来决定了,也许上完厕所还没有洗手的缘故吧,手很臭,当然直接影响到手气,没有抽到,无奈,学校杂能这样呢,本来这是多好的事啊,全搞成碰运气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要把地点选在体育馆,哪个天才想出要发门票,更可恶的是哪个想出要抓阄,我靠,你不会直接放在操场上得了呗!费这事干嘛!
    杂能这样呢?还有啊,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李是干啥的,买菜的?还是杀猪的,现在学生的眼界就是这样了,纵然有足不出户就可知天下事的网络,那他用来聊天,看A片,打游戏,你又能杂样啊,那你说要这些人去看干什么,凑热闹吗?看开复长什么样吗?还是看他到底长了几颗脑袋,几条胳膊啊?
    一句话,狂追名人效应,你既然对他不感兴趣,不知道他,那为何盲目的去呢?依我看还不如去做一些其他的事,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啊,当然我也不能说我对开复有多么了解,只是我对他感兴趣,想了解他的奋斗历程,现在还进不去,没奈了.
    嘿!!!我还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了,那好,就是我哥们说的话,你去闻闻他拉的屎是不是香的啊?真背,算了,我也累了,不管了,我只有委屈了,看有没有那些占茅坑的有突然的觉悟了的,给我一张,哪怕是买也行啊!!
    大学真他妈是个成就郁闷的地方!!!!!